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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六百。
一天可以收七八只,转手卖活的一天都可以赚五六百,一个月月薪轻轻松松过万。
下乡收狗就是卖各种狗的小贩,骑着装满笼子的电动三轮车,或改装过的摩托车或电动车,在村子里吆喝着收狗。
铲地皮!
我小时候,家里还没用上电。最早的收音机,是装电池的,四四方方半块砖头大小的样子,上边一根小天线,右侧两个半露的小轮子,手指滑动轮子,一个是管开关,一个是换台的。这个神奇的小匣子,是我们接收外界信息、娱乐生活的唯一电器。
常常,听着那个小匣子里有人说话及各种声音,带着各种奇怪和胡思乱想的疑问,问父亲那里面有人吗,那么小的地方,人是从哪进去的?是从两个轮子的小孔爬进去的吗?他们怎么出来?不用吃饭睡觉吗?父亲就大笑。那时年纪尚小,还不懂什么无线电、信号波,父亲的笑倒是让我更觉得神秘了。
后来,见过父亲把收音机拆开过,原来后盖是可以打开的,前盖里面除了放电池的地方,就是一块线路板上小钉似的各种元件,看来这也没什么路数嘛,那应该就是两节电池里面有内容了,因为它们才是“总指挥”,有了它们,才会有声音。于是电池就像一个万花筒,在我脑海里充满着各种神秘的想象。
天上过飞机时,收音机会嚓嚓地响几声,父亲说是飞机干扰了信号。这飞机离那么远,怎么会影响到收音机哪?我又多了一些疑问。这些十万个为什么,就像天空眨眼的小星星,偶尔在我这傻傻的小脑袋闪现出来,激发着天马行空的想象。
从小在没有电的环境中长大的孩子,也许有点理解不了“电”是个什么概念。见到有些大哥哥大姐姐上山放牛时,也带上收音机,边听边跟着哼哼,有时还会跟着里面的旋律手舞足蹈。我好像感觉到,收音机能给人带来快乐。
这小小收音机的好处就是便于随身携带。常常大人们去干活时,晚上出去乘凉时,都会边走边听。父亲他们多是听些新闻民生类的,而我和堂哥他们,就主要听听音乐、故事类。那时,我们不知道什么是流行音乐,不知道什么是明星,那些离我们的世界很遥远。而最早会唱的歌,是堂哥他们从收音机里学会再教我的,就是当时应该很流行很火的歌,记得有《粉红色的回忆》、《十不该》、《信天游》。
后来知道了一个邻居爷爷家还有更大的收音机,声音比我家的大。夏天每天午饭后,就跟堂哥他们一起去爷爷家听小说,有什么《七侠五义》、《三国演义》、《少林寺》,其实我根本听不懂,也没注意去听,所以等于跟大家一起去混时间、凑热闹。
再长大一点后,把废电池砸开,里面除了一层一层的.胶纸,就是一根黑色的电池芯。之后才知道电池只是提供电的,而收音机的声音是通过接收天线才有的。
比收音机更让人们着迷的,是露天**。因为有声音有图像还有故事,放**的人只需把一张大幕布扯好,用放映机转动胶片,随着幻影灯光投射到幕布上,就成为有声有色的流动画面了。
那时能赶上一场**很难得,一般是谁家有喜事了,如果是比较殷实的人家,就放一场**以庆祝,同时也热闹众人。观看者不用花钱买票,自带椅子前去即可。父亲说,为了看场**能跑几里地的村子,有些年轻人甚至能跑十几里,往往都是全家出动,或者大人带孩子们去。没有电话,都是人们一传十十传百,一个村子一个村子这样传播开的。
起初人多的时候,**都是放在大空地或晒谷场上,还未放映,场上就挤满了大大小小黑压压的人,一排一排的,没搬凳子的就站在后面,还有的坐到树上、柴垛上,到处人头攒动。小孩儿为找个好位置兴奋地跑来跑去,嬉闹声、喊人声、说话声,不绝于耳。直到**出现了画面,人们的视线才被聚焦到一处,场上也安静了不少。看着看着就听到哄堂大笑了,有时胶片放完暂停了,人群里就开始出现叹息声,焦急的催促声。一般一场都是两个影片,天冷时也有些老人坚持不了那么长时间的,就提前退场了。**结束,人群开始散场,搬椅子的,抱孩子的,拿手电筒前呼后应呼朋引伴的,熙熙攘攘,声势浩大。走着走着就兵分几路分道而行了。尽管冻的不行,也乐此不彼,现在想起来,真是活受罪,却是童年不可磨灭的、承载着温暖开心的记忆。
其实那时候我是看不懂**的,主要是为了好玩。有时候看着看着就睡着了,回去时被大人背着,路上鞋子掉了都不知道。有时候,看到有孩子很懂事的剧情,父母就会在一边教导我,看看人家怎么怎么样。我不吭声,其实心里是不以为然的,因为我觉得**里面都是假的,不能拿真人去做比较。记得有一次跟姑姑们一起看《妈妈再爱我一次》,记得身边很多人都哭了,我什么也没看懂,也不知道大家为什么哭,自己也跟着掉眼泪。第二天大家讨论**情节,说怎么怎么苦,怎么怎么难过,说他们眼泪止不住地流,问我哭了没有,我就傻傻地笑,不知道看个**为啥要哭。
后来看**不用那么稀奇,也不用跑那么远了,因为随着人们生活越来越好,几乎每家遇到娶媳妇、生孩子的喜事,就会放场**。因为**老板资源有限,有时候看多了,就发现有些已经看过了重复了,有些能重复看好几次,就成了鸡肋一样的感觉。然后,乡村大戏台又成了一道新的风景。
刚上小学的时候,每年三月或夏季农忙后,人们说是赶会时节,男女老少要去赶会。“赶会”就是大戏班子们下乡演出,或多家戏班子聚集到一个地方唱戏,少则三五天,多则持续十多天甚至一个月之久,是当时乡下最隆重最为吸引人的一个大型娱乐活动,同时又像是一个农贸市场聚集会。因为在戏会的驻扎地,会有很多做生意的人前来摆摊,从小吃、玩具到衣物、布匹,从花鸟鱼虫到书画古玩,从家什杂物到工具首饰,应有尽有,目不暇接。除了行人、生意人,还有各种修修补补的手艺人、有奖竞猜的钓鱼者,卖唱卖艺的乞讨者,坑蒙拐骗的坏人,形形色色好不热闹。
这赶会,不仅仅是为了看戏,更多人是为了买所需东西,或者是图热闹顺便看几眼戏。那段时间,人们见面最爱提的话题就是,去赶会了没有,准备啥时候去?有啥新鲜玩意儿可看,淘到好东西了没有?好像赶会看不看戏并不重要,只要去了,转一趟多少买点东西回去,就算不枉此行。
看戏不用买票,唱戏人的生活及劳酬是由地方政府及当地百姓共筹的。
如果戏台集中在街上,那是相当热闹。借着戏会的热烈影响,那些魔术表演、歌舞团、马戏团、民间杂耍艺人们,也都纷纷慕名而来,各自搭台,然后跟围观或看表演的人,多多少少收点钱。他们钱也赚了,老百姓也乐呵了,引得人更多更热闹了,也更利于生意人大赚一笔了,对谁都有好处。
当然更加丰富了老人们的精神世界。几乎每个老人都热衷于看戏,因为那是带给他们最初激情的新奇经历,是曾经贫瘠之地迎来一年一度的别样繁华,是老人多年来自娱自乐、融入艺术的痴迷。就像小孩子渴望童话故事一样永远充满期待,老人们才是络绎不绝真心想看戏的大部分群体。
街上的戏,好像母亲就带我去过一次。记得经过的地方,到处人山人海,说是看戏,还不如说是赶集。母亲可能是想着,既然来一场,怎么也得看一会儿吧。于是就带我到了一个小戏台的大棚子里,又挤又闷,还被不停涌进来的人推推桑桑,实在是难受。原来是表演魔术的,看了一会儿,觉得也不怎么喜欢,我们就出来了。之后就去外公卖东西的地方玩去了。
大人带着孩子的,也就是简单地买点东西。看到琳琅满目的东西,小孩不停地要玩具、要吃的,央求声哭声、大人哄着训斥声、小贩的吆喝声、买东西的讨价还价声,盘旋在头顶上空,声声入耳。外公给我买了一份水煎包吃,因为这份香浓的幸福,再看身边的人,才觉得有了几分可爱。
除了看来来往往的人,丝毫不觉得好玩。但是这戏会,却是孩子们最向往的,也许正是因为大戏台在人们心里的特殊意义吧。哪怕能出趟门看看景致,能吃到一串梦里甜到掉牙的糖葫芦,得到一件母亲千挑万选、比较到最低价才买下的一件衣服,就是戏会带来的欢乐。
记得有一年,三爷去看戏,问了一圈哪个小孩想一起去,去的赶紧找妈妈要钱。其实每个孩子都想去,但没有大人开口,知道是要不到零花钱的,谁也不敢回应。后来母亲答应了让弟弟跟三爷一起去,尽管一群孩子起哄,母亲还是只给了弟弟五毛钱。弟弟回来时,我们问他都买啥了,他说就买了一串米花团。当时觉得母亲真吝啬,觉得弟弟挺可怜的,可是他却显得兴奋无比。
有一年,戏会到了我们村里唱戏。因为离得近,我们常常一放学就跑去看。说是看戏,其实是去玩,根本不知道台上在唱些啥,母亲也会给一点零花钱,一次只能买一样吃的。还有两次,被同学撺掇着,下课时间也跑去戏场,本想玩一会就赶紧回去,结果一去就忘了时间,不记得返回去上课了。
吃过晚饭后,到了天黑,还要缠着大人去看晚场戏。有一次没找到父亲,以为他提前走了,我就一个人就着月光跑到戏场,一路上也没见到父亲,也不惊慌,就独自坐在地上等戏开场。正担心到时候一个人怎么回去时,父亲就找了过来,我不安的一颗心才定下来。
家乡戏台,总会在每年的一段时间,吸引着孩子们无邪的童心,给没有娱乐的童年增添了多彩童趣。让乡村人有机会重温心里的经典,是一种无法取代的温暖。
我10岁的时候,家里用上了电。一夜之间家家装上了灯泡,感觉把房间照的如同白昼,特别惊奇。
铁蛋儿家是最早买了电视机的,老式黑白,没遥控,开关、换台、调音量,都是手动按钮,还有一根天线接收。山里没信号,还得配一套室外天线,电视机连接室外天线顶端的信号架上,信号架要用一根固定好的长长高高的竹竿擎起来,越高越好。越高可能收集到信号越多,收到的频道就越多。有时候换台,还得去外面转动那根竹竿,对应的方向才是一个频道,想不停换台,还得不停折腾那根天线架。但这样丝毫不影响人们的热情。
白天晚上,铁蛋儿家都像看**似的,屋里屋外围的水泄不通。那时的《小龙女》是我最早看到的一部非常喜欢的电视剧,每晚都去早早地等着,演完了还不舍得走,为了能多听几句片尾曲。星期天也不再出去疯跑了,集中到铁蛋儿家看电视,也不管人家烦不烦。除非停电,才老老实实在家待着。
后来陆续买电视的人家多了。我家也买了电视,不用再去别人家守候了,兴奋到不行。
很快地,录音机也开始相继热闹开了。有小有大,小的轻巧可以提,大的有带彩灯的大喇叭,声音很大,能从这片村庄传到那片村庄,但还是没有后来音响的音质漂亮。那时候只能放磁带。然后知道了什么是流行音乐,知道了一些歌手的名字和名气,有了很多自己喜欢的动画片。
电视开阔了一代人的视野,带给我们知识的同时,也带给我们无限欢乐。
等到我家换了大彩电,用上了卫星定位接收器,电话等一些常用电器开始在乡下普遍,收音机、露天大**开始逐渐被人们淘汰的时候,我已经结束了童年时期。
家乡的变化,时代的发展,伴随着我童年的成长,承载了我从懵懂到懂事的喜怒哀乐,成了我多年后念念不忘、想起来就喜笑颜开的记忆片段。
铲地皮是古玩行话,意思就是下乡去第一线收古董。铲地皮很有意思,因为能碰到各种各样的人,发生很多有趣的事,对买卖双方来说,有的是心酸,有的是眼泪!这就是真实的生活,酸甜苦辣,人生百相!
这个故事就是发生在铲地皮的老杨身上的,当时他入行有三四年了,也收了个小徒弟跟着自己走街串巷,还别说两个人一起出去收货有时候真比一个人方便,还安全。这小徒弟聪明伶俐的,有时候主人家加价加得太厉害,小徒弟在旁边扯扯老杨的袖子,楞不让买,主家一看这形式,再僵持不下这生意马上就要做不成了,差不多也就卖了。有时老杨脑子发热,小徒弟在旁边泼上一盆恰到好处的冷水,他的冲动也就戛然而止了。
有一天小徒弟家里有事走不开,老杨就独自一个人出门了,因为之前听邻村的地皮马大炮说某某村见到个白玉牌子,工不错,但可惜后来没能买下来。老杨还特意向他打听了那户人家有啥特点,大概在村里的哪个位置,马大炮也不愿意说得太清楚。老杨见再问也问不出什么,得,还是自己去趟趟再说吧,心里揣着期待,马不停蹄地就奔那庄子而去。到了一看这庄子也不大,约莫住着三四十户人家。找起来应该不算费劲,在村子里转了几圈,看到有一户人家比较像,正好这家女主人和几个同村的妇女坐在自家大门口上拉家常,老杨上去打探,问:“大嫂,你们谁家里有不用的老物件没?可以拿来卖钱啊,放在家里也没用,我专门收这个的!”几个妇女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最后又一起看着这户人家的女主人,那大嫂就进屋了,不一会儿果然拿着一个白玉牌子出来了。以前的人家院墙都比较低,大概到成人胸口那么高,就隔着院墙递给老杨,老杨拿过来一看,乖乖,这是个四六子冈牌,一面刻诗文,一面刻人物,包浆熟润,玉质也比较细腻。是好东西!平复了一下情绪,老杨才问那妇人要卖多少钱?
那大嫂子想了想,没说话,坐在门楼下正在纳鞋底的另一个妇女却开口了:“前几天有个人,也说是收老东西的,给了她十块钱呢,她都没卖!”主家大嫂点了点头。
老杨咽了口吐沫,漫不经心地说:“出到十块钱了?不少了啊,怎么没卖呢?”那主家大嫂也不多说什么,就问:“你能出多少?行的话就卖给你!”老杨试探性地说:“本来我还出不了那么高呢,但人家先前都给过价了,你要愿卖的话我还出十块钱!”门口坐着的妇女都撇撇嘴,大嫂子听到这话就从老杨手里一把把东西夺了过去,老杨一看这阵势,心里也没底,但又想要这件货,那怎么办呢?
“大嫂子,这牌子还不错,但也没你想的那么金贵,我以前收到不少这样的,上次那人给你的价也不是瞎给的,这样我再给你加两块,你看怎么样?”大嫂想了一会儿,还是摇摇头:“不卖!”老杨没招儿了,一时间着急上火,就问:“那你到底想卖几个钱啊?”
这回大嫂子回答得倒是干脆利落:“你给我二十块钱,就卖给你!”老杨看那妇女并没有进屋的意思,就把牌子要过来再仔细看看。
看过之后心里一合算,得!成!就给她二十!于是就说:“行,二十!”刚想掏钱,谁知那妇女又变卦了,慌忙从老杨手里把牌子夺过去,紧紧抓在手里,再怎么说都不肯撒手了。加价这种事情一次只能加一回,你越加得勤别人越不卖,老杨知道这回是没戏了,那妇女也不再说话只管自己进屋去了。
东西没买成,老杨极其不甘心地回去了,一路上都垂头丧气的,一方面对这东西是真的喜欢,另一方面买回来肯定也有钱赚。回到家里想了三天,越想越不是味儿,就琢磨着准备再战一回合,但是也不能太着急了,中间隔得时间不能太短,去的越勤人家就捂得越紧。但也不能隔得时间太长,俗话说夜长梦多,去的晚了说不定就被别人买走了。老杨算着时间,约莫过了半个多月,又去了!从那家门前一路过,刚好就看到那大嫂正在整理院子,老杨在门口吆喝了一声:“大嫂,我今天碰巧又悠到你们庄了,你那牌子卖了没有啊?”
妇人停下手中的活,一看是老杨,就说:“还没卖呢,现在不急着卖!”听到有人说话这家的男主人也从屋里出来了。
老杨说:“哎,差不多卖了得了,你放着也没啥用,行的话我还出上次那个价!现在行情又不好,我给你的价别人给不了!”
“那不行,真想买的话你还得再加点钱,我这牌子是家里传下来好久了,舍不得呢。”说罢又自己干活了。
老杨心里真有点来气了,咳,这妇人可真是的!这是在套价格啊!不行,不能追得太紧,上次就栽跟头了,先缓一缓。就说:“大嫂,要不你把东西拿出来我再看看,能行的话我加点也没事!”
这大嫂刚开始有点不情愿,道:“你上回不是看过了吗?还看什么?”老杨说:“上次没看仔细,这回再好好瞧瞧!”于是,大嫂就进屋又把东西拿了出来。
老杨接过来看了半天,说:“大嫂,上次给的价真差不多了,我买回去顶多赚几块钱,生意不好做,你看?”
这回男主人发话了:“行的话,你就给上三十块钱,我们也不多说了!”那大嫂回头瞪了自己男人一眼,没说话。老杨装作犹豫了半天,答应了。心想着不能再拖了,必须要快刀斩乱麻,该说的都说得差不多了。掏钱吧!偏偏越担心什么越来什么,果然那大嫂子又不愿意卖了,老杨彻底傻眼了,一时间生气、恼怒什么情绪都上来了,眼看就要发作了......男主人感到脸上有点挂不住,就小声地劝媳妇:“行了,差不多了,这几回就属这人出价最高了!咱娃还等着交学费呢!”他媳妇立马黑了脸,狠狠地打了男人的手一下:“你懂什么!”,说着就转身进屋了。
老杨一看,这种情况也没办法,只能把牌子还给了男主人,心里有一万个不甘心,却也不想把话说绝了,这会儿冷静下来了,就跟男主人说以后想卖的话就找他。
第二次铩羽而归,老杨窝了一肚子火没处发。要说那个牌子好是好,可也离国宝还差十万八千里呢,以当时的行情来看撑死了卖个两百来块钱。老杨心里明白,那大嫂两口子肯定是想卖东西的,只是不知道自家这宝贝究竟值多少钱,又不相信别人,不肯轻易卖。该怎么办呢?老杨绞尽脑汁,苦苦思索找不到办法。一晃过去了十多天,心里还在想着这事,放不下!铲地皮几年了,也见过不少好东西,单单就这件梦萦魂牵的,说来还是有一口气憋在那里,不出不快,就是要跟它死磕到底。
后来听说隔壁村的马大炮又跑去一趟,照样没收到,回来大骂那妇人鸡贼,估摸着跟自己遭遇差不多。老杨心里想,这东西虽然难买但好歹是现成的鱼,放弃了再去别处寻摸,不定什么时候能遇见呢。该争取还是要争取一下!于是他把徒弟叫了过来,两个人一商议,就决定三顾茅庐,经过一番准备,俩人就起程了。
要问他们都准备了什么呢?其实,也没别的,就买了一个小孩子上学背的花书包,崭新崭新的,这在当时的农村还是比较少见的,很多娃娃上学都是背着自己家里用布做的书包。进村的时候,老杨跟徒弟说:“这次去也不知道有没有把握呢,咱先在村口找一户人家,让人把午饭给咱做上吧,万一不成,咱也吃了饭再走。”于是,就这么定了,找了个看起来干干净净的院子,让主人家午饭时多下两碗捞面条,给人付了一块钱,那家人就特别高兴。
然后两人就直奔目标而去,这回是主动去敲门,正好两口子都在家,一看就知道他们是为何而来。那大嫂嘴上还是很硬,张口就是:“都说了不卖,你们怎么又来了?!”说着还甩过来一个眼色,那表情请各位自行脑补。老杨不卑不亢地道:“大嫂,我们爷儿俩呢,经常在这片地界转悠,转着转着就又来到咱庄上了,既然那牌子你想卖,我们想买,不如再商量商量!”妇人好一会儿没吭声,末了才嘟哝着说:“我是想卖,但你们给那价格都不行,你叫我怎么卖?”老杨赔笑道:“价格不行咱再商量嘛,但是你也不能就开个天价不是,诚心想卖就说个实在的,能行的话我给你凑凑,毕竟路过三趟了,想来也是有缘分。”
说话的空当那大嫂子拿眼不停地瞄小徒弟手里的书包,“哦,是这样,你们隔壁王村今天赶大集,路过的时候我看到这书包好看,就给我家娃买下了,孩子快开学了!”老杨没话找话。
停了一会儿,小徒弟说:“师傅,既然人家不想卖给咱,咱就别强求了,东边赵村的不是让咱过去看东西吗?咱还是赶紧去吧,别在这耽误工夫了,再说了咱带的钱又不多,买了这个,那边就没钱收了!”老杨正要答应,那大嫂连忙说:“反正我们也是想卖的,那咱再商量商量吧!”说着进屋去取牌子,艾玛,这都几进宫了?
等拿过来了,老杨挺了挺腰说:“我说大嫂,事不过三,咱这回说定就说定了,可不能再变卦了啊!”妇人连连点头。最后商定价格是多少呢?一百三!要知道当时一个工人的月工资也不过才几十块钱,这绝对算是一笔不小的进账了。事不宜迟,既说定了,那就贸易啊!老杨零零整整地仔细数出一百三十块钱给男主人,男主人接过去又数了两遍。用胳膊肘捅了捅他媳妇,只见那妇人就泪水涟涟的,十分不舍地把牌子递给了老杨。老杨接过东西,心扑通乱跳,表面上还要装得心如止水,遂安慰道:“嫂子,东西嘛不当吃不当喝的,还不如做点实事,卖了就卖了,我买回去也是卖!”那大嫂子还是很难过,说:“哎,你们不知道,这是我娘家一代一代传下来的,传到我这里都不知道几代了,猛一下卖了,我还真是舍不得!”
那边小徒弟一直催促老杨该去别家看东西了,老杨也知道不宜久留,就把新书包从徒弟那要过来送给女主人,说:“您别哭了,我看着心里怪不得劲儿的,这书包就给娃使吧,我回去的路上再买一个就是了!”大嫂接过书包,摩挲着哭得更厉害了......
俩人很快告辞出来,刚走出那个胡同,随后撒丫子就跑,一直跑到村口,捞面条也顾不上吃了,正好看到路上有一辆拉砖的小四轮,跟人司机好说歹说,又是让烟又是点火的,终于趁上了人家的车。等到了足够远才下车找路回家。
牌子拿回来不几天老杨就找到县城的张老板,张老板给他介绍了个“大客户”,从中间抽提成,最后老杨得了两百八十块钱,还了为凑钱而借的几十块外债,又分给小徒弟几十块钱,自己还落点本钱。其实,倒不是卖多少钱的事,而是通过这个牌子老杨认识了那个“大客户”,以后的路子更宽了。此后老杨痛定思痛,觉得这样下去不成,得自己做老板,于是也就不下乡了,而是笼络了十里八村的地皮,自己在家里做起了小老板,从他们手里收东西,这样既快又省事。反正,为了收货,“大客户”也会提前给老杨垫付一部分资金。
后来,老杨的生意越做越好,几年后就到省城开了店,一直做到现在。
其实听到这俩故事的时候,我笑的不能自抑,这杨老板两次收到东西都是逃也似的奔出了几里地,别提多狼狈了。他告诉我说,第一次不跑或许真没事,但这第二次幸亏是跑的快啊!因为后来那隔壁村的马大炮又去收那牌子,谁知到那里一打听,牌子早不知道被谁买走了,听说是俩外乡人。外乡人前脚刚走,后脚那家女主人就后悔了,喊了整个村子的人都跑出去追啊,愣是没追上!气得马大炮回来又是一通骂!
其实,老杨这两件事就是典型的“捡漏”,且不说这漏是大是小。后来我问老杨,这样买东西算不算是骗?你明明知道那个牌子能卖更多啊!老杨说,做生意怎么能单纯的归到骗或者不骗这一说呢,这买卖就是你情我愿啊,再说了,就算我知道牌子能卖两百八我也不能上来就给她两百,因为她是不可能相信我的,只有自己试探过才觉得可信!所以,每次都是她主动要价又反悔,最后要了个自认为的最高价,即便这样我也不能主动给她加钱,因为一旦这样就崩了,她会认为我赚了好多。再说,就当时我给她的价在那片地界应该不会再高了,所以,她也不算吃亏。
我想也是的,做生意,你不能要求别人不赚钱,毕竟每个人都是有付出的。如果别人买你的东西总是不赚钱,那他还会买吗?所以,有时候给客人留点利润空间还是很有必要的。古玩这一行凭的就是眼力吃饭,当然还有人脉,同一件东西在不同人手里能卖的价格就不一样,因为你接触的人群不一样,消费水平也就不一样。每个人对市场的判断和把握都是根据自己的经验和圈子得出的总结,不论是你卖一件东西卖漏了,还是买一件东西捡漏了,都是你所在的那个水平必定得到的结果。所以,当你听说从自己这里出去的一件东西别人赚了好几万,真的没必要生气吐血,那是别人应得的!
(这个故事是接着上一篇写的,因为上一篇篇没被通过,所以这篇就把开头改了改,成一个独立的故事!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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